第(1/3)页 严淮序震惊地看着袁媛,突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 难过,是因为她竟然这么怀疑他和一个男人的关系。 高兴,是确定她和沈周何真的毫无感情,否则怎么能吃上沈周何的醋? 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 袁媛见他沉默不语,心里也泛起一丝心虚,随即冷下脸质问。 严淮序如实回答:“不知道该说什么,毕竟你说得没错,我能保证我自己的想法。但是,却不能保证沈周何的想法。” “你现在回想,是不是也察觉到他不对劲?” 袁媛连忙问。 严淮序立刻摇头否认:“这倒没有,我们相处过程很正常,至少在我看来是纯哥们友谊,绝对没有一丝不应该有的暧昧。” “就他,还纯男人?” 袁媛想到沈周何整天大呼小叫,动不动就装柔弱可怜,露出不屑的表情。 严淮序倒是很公正地说:“在这个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,每一种存在都有自己的意义。尤其是外形条件,是父母给的,天生不受掌控。不能因为他外形瘦弱阴柔,就否认他是个男人。我见过瘦小柔弱的男人扛起生活的重担,也见过高大威猛的男人哭得梨花带雨。沈周何愿意跟我亲近,可能是因为我能够理解他,仅此而已。” “你现在可比以前宽容多了。” 袁媛听完他这番话,再一次意味深长的评价。 严淮序笑了笑,知道她是说当年他在学校里,是出了名的冷漠刻薄。 现在和当年相比,的确宽容温和了许多。 不过那时候,他也没办法。 并不是他天生冷漠刻薄,作为东北老爷们,讲义气、助人为乐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 但那时候的他自己生存都是问题,还怎么对别人宽容? 没有雷霆手段莫行菩萨心肠,这也是他在一次次吃亏中得到的经验教训。 但是现在不一样,现在的他是成功人士。 人一旦不必为生存奔波拼命,不必为钱财劳心劳力,往往会更容易变得宽容豁达。 护士敲门进来,要给袁媛输液了。 “这么多?” 袁媛看着四包输液袋,眼睛都瞪大了。 “昨天也是这么多,不过昨天您睡着了,所以才不知道。” 护士跟她解释。 袁媛躺在病床上,眉头紧皱,紧张的手臂发抖。 其实不用重新扎针,手背上已经有留置针。 但是,她还是很紧张。 她其实不太喜欢医院。 小时候有一次跟爸爸妈妈外出,遇上仇人寻仇,车子侧翻着摔进了沟里。 虽然爸爸妈妈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她却还是受了伤。 那是她记忆中打针输液次数最多的一次,她的血管本就比常人要浅,作为小孩子,血管更不容易被扎中。 因为不舒服夜里不小心将留置针拔掉,白天又只能重新扎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