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外公醒来找不到人,最后在树下揪住满身是泥的小团子。 后来树越长越高,她也慢慢长大,不再跟一棵树较劲了。 每到五月末,外公架着梯子上去摘,外婆在下面举着篮子接,她在旁边扶着梯子,仰头等最大的那一颗。 有一回外公没站稳,差点摔了。 从那以后,她就命令两个老的只管在下面举篮子,爬梯子的事归她。 今年枇杷又该熟了。 可摘枇杷的人却不在。 还有她的嫡长闺,秋秋。 秋秋在人前总是嘻嘻哈哈的,可只有她知道她最深的秘密。秋秋的继父总找各种理由进她房间,她妈妈又经常上夜班,许多个深夜,秋秋从家里逃出来,把她家当作唯一的避风港。 要是她不在了,秋秋还能躲到哪里去呢? 柴小米想着想着,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,她喉咙发紧,有无数的叮咛嘱托。 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 忽然,屋顶下方传来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。 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。 只见一匹空马,马身上鲜血淋漓,停在宋玥瑶跟前。 柴小米的脸色陡然一变,这段时日总在暗中观察,她记得很清楚,这匹马是那位肖副将的,因为它的尾巴上有一撮白毛。 可他不是被瑶姐派出去城外巡逻了吗?还带了一千铁骑,怎么只剩下一匹马回来? 同样的疑问也在宋玥瑶心中盘旋。 宋玥瑶绕着马走了几步,问手下的士兵:“这匹马是从何处跑回城的?” “回主帅,从西北方,正是之前蛮族人撤退的方向。” 事情变得蹊跷起来,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桥段。 柴小米探出脖子张望,却不料脚下踩到一块碎瓦片,猛地一滑,整个人往楼下摔去。 这大概是邬离人生中第一次质疑自己愚蠢的时刻,他原可以及时飞身而下救她,可还没来得及跃起,才发现两个人的衣角还系在一起。 瞬间化为苦命鸳鸯,双双坠落。 好在快要触及地面时,他抱着她猛地一转,自己后背堪堪撞地,而怀里的女孩被他完好无损地护在身上。 周围的士兵反应迅速,手握长矛迅速以一圈包围杵上来。 宋玥瑶也下意识抽出弯月刃,看清地上躺着的两人,她身形一顿,猛地愣住:“小米?邬离?怎么是你们?” 她挥了挥手,沉声吩咐一众下属:“都给我退下。” 她上前几步,多余的话一句都没问,下一秒劈头盖脸骂了上来:“真是胡闹!谁让你们跟来的?这里是战场,战场有多危险知不知道?!” “小米,是你要来的,对不对!” 这是宋玥瑶头一回用这样的语气冲她说话,柴小米头瘪起嘴:“瑶姐,我......” 她就猜到宋玥瑶知道他们跟来,肯定会生气,所以才拉着邬离一直躲在暗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