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逍正好路过又看向这里,姜梨一招手,“周大哥,帮忙将这药方拿给药房,等会再来扶下人。” 周逍应了,拿着药方便一溜烟跑了。 姜梨拿着针走到小男孩面前,“你别怕,你太烫了,我先给你扎针,千万别动。等会再喝药。” 小男孩看着银晃晃的针,哆嗦得更厉害了,眼睛里都有眼泪在打转,“好。” 姜梨从桌上拿颗饴糖塞进了他嘴里,“真不疼。” 说着针便快速落下,大椎,风池,风府,合谷,曲池。 小男孩还在震惊饴糖的甜,针便全都扎上了。 姜梨笑道,“看吧,不疼吧?” 小男孩摇摇头,这还没他每日挨打的半分疼。 姜梨说道,“你在这坐着,别动,我唤下一个人。” 小男孩乖巧地说,“好。” 他不敢点头。 姜佑安正好走了进来,“梨儿,可否耽误片刻?” 姜梨站起身,大哥可是没啥事不会来打断她看诊。 家中大概只有姜佑辰会做这样的事,就是他不常往悬壶斋跑,他看到门口排队的人,就害怕。 胆子小得很。 两人走去了后院,姜梨率先问道,“大哥,何事?” 姜佑安将手中的红木大盒子递给了她,“傅先生让我代为转交,这是他送你的拜师礼。” 姜梨收好,“替我谢过傅先生。” 说完她转身便要回诊室。 姜佑安赶忙低声道,“梨儿,你可知今日那文甫是袁知府的幕僚?” 姜梨摇摇头,但她觉得能和师傅相熟的,应该不是袁湛那类杀人放火不眨眼的凶恶之人。 “那你如今知道了,今后还会给他看诊么?”姜佑安急声问道。 姜梨想了一下答道,“得先清楚此人是否知晓袁湛所做,若知晓却无作为便是助纣为虐就不治,若不知晓便治。袁家家仆无数,总不能这些人都该死。” 虽说死刑犯没到执行死刑那天,也有被治病的权力,但她如今在大乾。 她是仁心,倒也不会仁心到别人都要杀她,她还给人看诊,那是病,得治。 她活着,能救更多良善之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