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辞看出他的犹豫,“你低估了姜小娘子。” 姜佑安是不想让妹妹为这事烦的,可又不想妹妹今后再给文甫或是任何袁家人看诊。 他捏着盒子转身走了。 姜梨此时正在诊室独自看诊,两个伙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回。 她没喝酒,也不累,姜佑安考完县试还要玩呢,今日就不休了。 即使昨日悬壶斋外便挂了歇业牌子,门外仍排了些人。 站在姜梨诊案对面的,是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小男孩,看起来和姜佑谦差不多大。 他脸上正泛着红晕,细看还有些细小汗珠,衣领汗湿了些,鼻子下垂着鼻涕,浑身还发颤。 他看着姜梨,有些紧张地不敢坐。 嗫嚅道,“我没有银子,买不起药…” 姜梨笑笑,冲他伸出手,“你先坐,我给你把个脉。” 小男孩吸了吸鼻涕,坐下了,伸出两条细瘦的胳膊。 姜梨落指把脉,片刻后,又伸手要碰小男孩的脸。 小男孩急忙往后躲。 “别怕,我摸摸你额头。” 小男孩这才没躲。 额头一片滚烫,明显发烧了。 要是不管,由着这么高热下去,明日就能替这人收尸了。 姜梨一边抬笔写药方,一边问道,“可有家人?” 小男孩摇摇头,“我是个孤儿。” 姜梨拿过药方,又拿出今日文甫送的那套银针,师傅的银针还没这个好,却直接转手就给她了。 第(3/3)页